姜晚放下心来,一边拨着电话,一边留意外面的动静。
姜晚看到她,上前就是一个热情拥(yōng )抱:刘妈,你怎么过(guò )来了?
沈景明跟沈宴(yàn )州走回客厅时,姜晚(wǎn )正坐在老夫人身边说(shuō )话。她把心里的真实(shí )想法说了,老夫人感(gǎn )动地拍着她的手:只要你幸福,奶奶就安心了。
姜晚忽然心疼起沈宴州了。那男人大概从没经历过少年时刻吧?他十八岁就继承了公司,之前也都在忙着学习(xí )。他一直被逼着快速(sù )长大。
沈宴州接话道(dào ):但这才是真实的她(tā )。无论她什么样子,我都最爱她。
你闭嘴(zuǐ )!沈景明低吼一声,眼眸染上戾气:你懂什么?他才是小三!沈宴州这混账东西抢自己叔叔的女人。
来者很毒舌,两句话气得姜晚差点发火,连呼了两口气,才压下去:不跟他一(yī )般见识,这人看来年(nián )纪比沈宴州都小,算(suàn )是个小少年。
相比公(gōng )司的风云变幻、人心(xīn )惶惶,蒙在鼓里的姜(jiāng )晚过得还是很舒心的。她新搬进别墅,没急着找工作,而是忙着整理别墅。一连两天,她头戴着草帽,跟着工人学修理花圃。而沈宴州说自己在负责一个大项目,除了每天早出晚(wǎn )归,也没什么异常。不,最异常的是他在(zài )床上要的更凶猛了,像是在发泄什么。昨(zuó )晚上,还闹到了凌晨(chén )两点。
沈宴州让仆人收拾东西,几乎全是个人用品,装了几大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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