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自己脑海中一片(piàn )空白,她就反复回读,一字一句(jù ),直到清晰领会到那句话的完整(zhěng )意思,才又继续往下读。
顾倾尔(ěr )尚未开口反驳他,傅城予便已经继续开口解释道:是,我是跟你姑姑和小叔都已经达成了交易,一直没有告诉你,是因为(wéi )那个时候,我们断绝了联系而后(hòu )来,是知道你会生气,你会不接(jiē )受,你会像现在这样,做出这种(zhǒng )不理智的行为。
顾倾尔果然便就(jiù )自己刚才听到的几个问题详细问(wèn )了问他,而傅城予也耐心细致地将每个问题剖析给她听,哪怕是经济学里最基础的东西,她不知道,他也一一道来,没有(yǒu )丝毫的不耐烦。
是七楼请的暑假(jiǎ )工。前台回答,帮着打打稿子、收发文件的。栾先生,有什么问(wèn )题吗?
顾倾尔却如同没有听到他(tā )的话一般,没有任何回应之余,一转头就走向了杂物房,紧接着(zhe )就从里面拿出了卷尺和粉笔,自顾自地就动手测量起尺寸来。
看着这个几乎已经不属于这(zhè )个时代的产物,顾倾尔定睛许久(jiǔ ),才终于伸手拿起,拆开了信封(fēng )。
只是栾斌原本就是建筑设计出(chū )身,这种测量描画的工作一上了(le )手,和顾倾尔之间的主副状态就(jiù )颠倒了。
所以后来当萧泰明打着(zhe )我的名号乱来,以致于他们父女起冲突,她发生车祸的时候,我才意识到,她其实还是从前的萧冉,是我把她想得过于不(bú )堪。
那次之后,顾倾尔果真便认(rèn )真研究起了经济学相关的知识,隔个一两天就会请教他一两个问(wèn )题,他有时候会即时回复,有时(shí )候会隔一段时间再回复,可是每(měi )次的回复都是十分详尽的,偶尔他空闲,两个人还能闲聊几句不痛不痒的话题。
傅城予见状,叹了口气道:这么精明的脑(nǎo )袋,怎么会听不懂刚才的那些点(diǎn )?可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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