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顺着乔唯一的视线看着那人匆匆离开的背影,很快又回过头来,继续蹭着她的(de )脸,低低开口道:老婆,你就原谅我吧,这两天我(wǒ )都快难受死了,你摸摸我(wǒ )的心,到这会儿还揪在一(yī )起呢
容隽还是稍稍有些喝(hē )多了,闻言思考了好几秒(miǎo ),才想起来要说什么事,拍了拍自己的额头,道:他们话太多了,吵得我头晕,一时顾不上,也没找到机会——不如,我今天晚上(shàng )在这里睡,等明天早上一(yī )起来,我就跟你爸爸说,好不好?
梁桥一走,不待(dài )乔仲兴介绍屋子里其他人(rén )给容隽认识,乔唯一的三(sān )婶已经抢先开口道:容隽(jun4 )是吧?哎哟我们家唯一真是出息了啊,才出去上学半年就带男朋友回来了,真是一表人才啊你不是说自己是桐城人吗?怎么你外公的司机在淮市?你外公是(shì )淮市人吗?
毕竟每每到了(le )那种时候,密闭的空间内(nèi )氛围真的过于暧昧,要是(shì )她不保持足够的理智闪快(kuài )点,真是不知道会发生什(shí )么事。
那你外公是什么单位的啊?居然还配有司机呢?三婶毫不犹豫地就问出了自己心头最关注的问题。
而屋子里,乔唯一的二叔和二婶对视一眼,三叔和(hé )三婶则已经毫不避忌地交(jiāo )头接耳起来。
吹风机嘈杂(zá )的声音萦绕在耳畔,乔唯(wéi )一却还是听到了一声很响(xiǎng )很重的关门声,回头一看(kàn ),原本坐在沙发里的人已经不见了,想必是带着满腹的怨气去了卫生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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