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是容隽附在她耳边,低低开口道:老婆,我洗干净了
乔唯一轻轻嗯了一声,愈发往乔仲兴身上靠了靠。
容隽原本正低头看着自己,听见动静,抬起头来看向她,眼睛里竟然流露出无辜的迷茫来。
他习惯了(le )每天早上(shàng )冲凉,手(shǒu )受伤之后(hòu )当然不方(fāng )便,他又不肯让护工近身,因此每一天早上,他都会拉着乔唯一给自己擦身。
接下来的寒假时间,容隽还是有一大半的时间是在淮市度过的,而剩下的一小半,则是他把乔唯一提前拐回桐城度过的。
只是她吹完头发,看了会儿书,又用(yòng )手机发了(le )几条消息(xī )后,那个(gè )进卫生间(jiān )洗一点点(diǎn )面积的人还没出来。
那这个手臂怎么治?乔唯一说,要做手术吗?能完全治好吗?
明天容隽就可以办理出院手续,这种折磨人的日子终于可以过去了。
于是乎,这天晚上,做梦都想在乔唯一的房间里过夜的容隽得偿所愿,在她(tā )的小床上(shàng )美美地睡(shuì )了整晚。
下午五点(diǎn )多,两人(rén )乘坐的飞(fēi )机顺利降落在淮市机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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