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幸的是,这个时候过来一个比这车还胖的中年男人,见到(dào )它像见到兄弟,自言自语(yǔ )道:这车真胖,像个馒头(tóu )似的。然后叫来营销人员(yuán ),问:这车什么价钱?
而老(lǎo )夏没有目睹这样的惨状,认为大不了就是被车撞死(sǐ ),而自己正在年轻的时候,所谓烈火青春,就是这样的。
最后在我们的百般解说下他终于放弃了要把桑塔那改成法拉利模样的念头,因为我朋友说:行,没(méi )问题,就是先得削扁你的(de )车头,然后割了你的车顶(dǐng ),割掉两个分米,然后放(fàng )低避震一个分米,车身得(dé )砸了重新做,尾巴太长得(dé )割了,也就是三十四万吧,如果要改的话就在这纸上签个字吧。
半个小时以后我觉得这车如果论废铁的价钱卖也能够我一个月伙食费,于是万般后悔地想去(qù )捡回来,等我到了后发现(xiàn )车已经不见踪影。三天以(yǐ )后还真有个家伙骑着这车(chē )到处乱窜,我冒死拦下那(nà )车以后说:你把车给我。
我说:搞不出来,我的驾照都还扣在里面呢。
他们会说:我去新西兰主要是因为那里的空气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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