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景彦庭洗完澡,换了(le )身干净的衣服出来,脸和(hé )手却依然像之前一样黑,凌乱的胡须依旧遮去半张脸,偏长的指甲缝里依旧满是黑色的陈年老垢。
尽管景彦庭早已经死心认命,也不希望看到景厘再为这件(jiàn )事奔波,可是诚如霍祁然(rán )所言——有些事,为人子(zǐ )女应该做的,就一定要做(zuò )——在景厘小心翼翼地提(tí )出想要他去淮市一段时间(jiān )时,景彦庭很顺从地点头同意了。
景厘仍是不住地摇着头,靠在爸爸怀中,终于再不用假装坚强和克制,可是纵情放声大哭出来。
爸爸,我长大了,我不需(xū )要你照顾我,我可以照顾(gù )你。景厘轻轻地敲着门,我们可以像从前一样,快(kuài )乐地生活——
这是父女二(èr )人重逢以来,他主动对景(jǐng )厘做出的第一个亲昵动作。
景厘原本就是临时回来桐城,要去淮市也是说走就走的事。而霍祁然已经向导师请了好几天的假,再要(yào )继续请恐怕也很难,况且(qiě )景厘也不希望他为了自己(jǐ )的事情再耽搁,因此很努(n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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