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景厘在看见他放在枕头下那(nà )一大包药时就已经有了心(xīn )理准备,可是听到景彦庭(tíng )的坦白,景厘的心跳还是不受控制地停滞了片刻。
然而不多时,楼下就传来了景厘喊老板娘的声音。
景(jǐng )厘轻轻点了点头,看着他(tā ),道:他是不是霍家的大(dà )少爷,原本我是不在意的,可是现在,我无比感激,感激他霍家少爷的这重身(shēn )份如果不是因为他这重身(shēn )份,我们的关系就不会被(bèi )媒体报道,我们不被报道,爸爸就不会看到我,不会知道我回来,也不会给我打电话,是不是?
因为提(tí )前在手机上挂了号,到了(le )医院后,霍祁然便帮着找(zhǎo )诊室、签到、填写预诊信息,随后才回到休息区,陪着景彦庭和景厘一起等待(dài )叫号。
霍祁然已经将带来(lái )的午餐在餐桌上摆好,迎(yíng )上景厘的视线,回给她一个让她安心的笑容。
打开行李袋,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那一大袋子药。
是哪(nǎ )方面的问题?霍祁然立刻(kè )站起身来,道,我有个叔(shū )叔就是从事医疗的,我家里也认识不少业界各科的权威医生,您身体哪方面出(chū )了问题,一定可以治疗的(de )——
找到你,告诉你,又(yòu )能怎么样呢?景彦庭看着她,我能给你什么呢?是我亲手毁了我们这个家,是(shì )我害死你妈妈和哥哥,是(shì )我让你吃尽苦头,小小年(nián )纪就要承受那么多我这样的人,还有资格做爸爸吗?
所以她再没有多说一个字,只是伸出手来,紧紧抱(bào )住了他。
我像一个傻子,或者更像是一个疯子,在(zài )那边生活了几年,才在某一天突然醒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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