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片刻,才(cái )听见卫生间里的那个人长叹了一声。
容隽说:这次这件事是因我而(ér )起,现在这边的问题是解决了,叔叔那边也需要善后啊,我不得负(fù )责到底吗?有些话你去跟叔叔说,那会让他有心理压力的,所以还(hái )是得由我去说。你也不想让叔叔知道我俩因为这件事情闹矛盾,不(bú )是吗?
两个人在(zài )一起这么几个月,朝夕相处的日子那么多,她又不(bú )是傻瓜,当然知(zhī )道他是怎么回事。
乔唯一听了,这才微微松了口气,却仍旧是苦着(zhe )一张脸,坐在床边盯着容隽的那只手臂。
乔仲兴听了,立刻接过东(dōng )西跟梁桥握了握(wò )手。
没过多久乔唯一就买了早餐上来,乔仲兴接过(guò )来去厨房装盘,而乔唯一则在自己房间里抓到了又躺回床上的容隽(jun4 )。
乔仲兴厨房里(lǐ )那锅粥刚刚关火,容隽就出现在了厨房门口,看着他,郑重其事地(dì )开口道:叔叔,关于上次我找您说的那些事,我想跟您说声抱歉。
是。容隽微笑回答道,我外公外婆是住在淮市的,我小时候也在淮(huái )市住过几年。
容(róng )隽还是稍稍有些喝多了,闻言思考了好几秒,才想(xiǎng )起来要说什么事(shì ),拍了拍自己的额头,道:他们话太多了,吵得我头晕,一时顾不(bú )上,也没找到机会——不如,我今天晚上在这里睡,等明天早上一(yī )起来,我就跟你爸爸说,好不好?
乔唯一听了,咬了咬唇,顿了顿(dùn )之后,却又想起(qǐ )另一桩事情来,林瑶的事情,你跟我爸说了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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