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我(wǒ )也有了一个女朋友,是(shì )电视台一个谈话节目的(de )编导,此人聪慧漂亮,每次节目有需要得出去(qù )借东西都能扛着最好的(de )器具回来。她工作相对比较轻松,自己没找到话题的时候整天和我厮混在一起。与此同时我托朋友买了一台走私海南牌照的跑车3000GT,因为是自动挡,而且车非常之重,所(suǒ )以跟桑塔那跑的时候谁(shuí )都赢不了谁,于是马上(shàng )又叫朋友定了一台双涡(wō )轮增压的3000GT,原来的车二(èr )手卖掉了,然后打电话(huà )约女朋友说自己换新车了要她过来看。
我在上海看见过一辆跑车,我围着这红色的车转很多圈,并且仔细观察。这个时候车主出现自豪中带着鄙夷地说:干什么哪?
或者(zhě )说当遭受种种暗算,我(wǒ )始终不曾想过要靠在老(lǎo )师或者上司的大腿上寻(xún )求温暖,只是需要一个(gè )漂亮如我想象的姑娘,一部车子的后座。这样的想法十分消极,因为据说人在这样的情况下要奋勇前进,然而问题关键是当此人不想前进的时候,是否可以让他安静。
话刚说完,只觉得旁边(biān )一阵凉风,一部白色的(de )车贴着我的腿呼啸过去(qù ),老夏一躲,差点撞路(lù )沿上,好不容易控制好(hǎo )车,大声对我说:这桑(sāng )塔那巨牛×。
第二是善于打小范围的配合。往往是三个互相认识的哥儿们,站在方圆五米的一个范围里面,你传我我传他半天,其他七个人全部在旁边观赏,然后对方(fāng )逼近了,有一个哥儿们(men )(这个哥儿们往往是站得(dé )最靠近自家大门的)支撑(chēng )不住,突然想起来要扩(kuò )大战线,于是马上醒悟(wù ),抡起一脚,出界。
还(hái )有一类是最近参加湖南卫视一个叫《新青年》谈话节目的事后出现的。当时这个节目的导演打电话给我说她被一个嘉宾放鸽子了,要我救场。我(wǒ )在确定了是一个专访,没有观众没有嘉宾没有(yǒu )其他之类的人物以后欣(xīn )然决定帮忙,不料也被(bèi )放了鸽子。现场不仅嘉(jiā )宾甚众,而且后来还出(chū )现了一个研究什么文史哲的老,开口闭口意识形态,并且满口国外学者名字,废话巨多,并且一旦纠住对方有什么表达上的不妥就不放,还一副洋洋得意的模样,并声(shēng )称自己的精神世界就是(shì )某某人的哲学思想撑起(qǐ )来的。你说一个人的独(dú )立的精神,如果是就靠(kào )几本书撑着,那是多大(dà )一个废物啊,我觉得如果说是靠某个姑娘撑起来的都显得比几本书撑起来的更有出息一点。
到了上海以后,我借钱在郊区租了一个房间,开始正儿八经从事文学创作,想要用稿费生活,每天(tiān )白天就把自己憋在家里(lǐ )拼命写东西,一个礼拜(bài )里面一共写了三个小说(shuō ),全投给了《小说界》,结果没有音讯,而我所有的文学激情都耗费在这三个小说里面。
关于书名为什么叫这个我也不知道,书名就像人名一样,只要听着顺耳就可以了,不一定要有意义或(huò )者代表什么,就好比如(rú )果《三重门》叫《挪威(wēi )的森林》,《挪威的森(sēn )林》叫《巴黎圣母院》,《巴黎圣母院》叫《三重门》,那自然也会有人觉得不错并展开丰富联想。所以,书名没有意义。 -
而且这样的节目对人歧视有加,若是嘉宾是金庸巩利这样的人,一定安排在一流的酒店,全程机票头等仓;倘若(ruò )是农民之类,电视台恨(hèn )不得这些人能够在他们(men )的办公室里席地而睡,火车票只能报坐的不报(bào )睡的。吃饭的时候客饭里有块肉已经属于很慷慨的了,最为可恶的是此时他们会上前说:我们都是吃客饭的,哪怕金庸来了也只能提供这个。这是台里的规矩。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ayw315.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