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行悠坐在迟砚身上,顺手把奶茶放在茶几上,伸手环住他的脖子,难得有几分小(xiǎo )女生的娇俏样:你是不是完全没猜(cāi )到我会搬到你隔壁?
一顿饭吃得食不知味,孟行悠闷了(le )大半天,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
迟(chí )砚抬头看猫,猫也在看它,一副铲(chǎn )屎官你能奈我何的高傲样,迟砚感到头疼,转头对景宝说:你的猫,你自己弄。
——亲爱(ài )的哥哥,我昨晚梦见了您,梦里的(de )您比您本人,还要英俊呢。
我没那(nà )么娇气,我们班还有不少学生住校呢。
迟砚埋入孟行悠(yōu )的脖颈处,深呼一口气,眼神染上(shàng )贪欲,沉声道:宝贝儿,你好香。
孟行悠绷直腿,恨不得跟身下的沙发垫融为一体,也不愿意再碰到某个部位第二次,她清(qīng )了清嗓,尴尬得难以启齿,憋了半(bàn )天,才吐出完整话:那个迟砚我们(men )现在还是高中生,你知道吧?
孟行悠想到暑假第一次去(qù )迟砚家里,闹出那个乌龙的时候,他的第一反应也是分手。
不知道是(shì )谁给上面领导出的注意,说为了更精准的掌握每个学生(shēng )的情况, 愣是在开学前,组织一次年(nián )级大考, 涉及高中三年所有知识。
孟(mèng )行悠嗯了一声,愁到不行,没有再(zài )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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