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几千年来一直(zhí )故意将教师的地位拔(bá )高,终于拔到今天这(zhè )个完全不正确的位置。并且称做阳光下最光辉的职业。其实说穿了,教师只是一种职业,是养家口的一个途径(jìng ),和出租车司机,清(qīng )洁工没有本质的区别。如果全天下的教师一个月就拿两百块钱,那倒是可以考虑叫阳光下最光辉的职业。关键(jiàn )是,教师是一个极其(qí )简单的循环性工作,只要教材不改,永远就是两三年一个轮回,说来说去一样的东西,连活跃气氛用的三流笑(xiào )话都一样。这点你只(zhī )要留级一次,恰好又(yòu )碰到一样的老师就知道了。甚至连试卷都可以通用,只要前几届考过的小子嘴紧,数理化英历地的试卷是能用(yòng )一辈子的,还有寒暑(shǔ )假,而且除了打钩以(yǐ )外没有什么体力活了,况且每节课都得站着完全不能成为工作辛苦的理由,就像出租车司(sī )机一定不觉得坐着是(shì )一种幸福一样。教师(shī )有愧于阳光下最光辉的职业的原因关键在于他们除了去食堂打饭外很少暴露于阳光下。
当年春天,时常有沙尘(chén )暴来袭,一般是先天(tiān )气阴沉,然后开始起(qǐ )风,此时总有一些小资群体仰天说:终于要下雨了。感叹完毕才发现一嘴巴沙子。我时常(cháng )在这个时刻听见人说(shuō )再也不要呆在这个地(dì )方了,而等到夏天南方大水漫天的时候又都表示还是这里好,因为沙尘暴死不了人。
至于老夏以后如何一跃成(chéng )为作家而且还是一个(gè )乡土作家,我始终无(wú )法知道。
在这方面还是香港的编辑显得简洁专业,并且一句话就把这个问题彻底解决了。香港的答案是:开得(dé )离沟远一点。 -
他们会(huì )说:我去新西兰主要是因为那里的空气好。
我在上海和北京之间来来去去无数次,有一次从北京回上海是为了(le )去看全国汽车拉力赛(sài )的上海站的比赛,不(bú )过比赛都是上午**点开始的,所以我在床上艰苦地思考了两天要不要起床以后决定还是睡觉(jiào )好,因为拉力赛年年(nián )有。于是睡了两天又(yòu )回北京了。
我说:你看这车你也知道,不如我发动了跑吧。
这天晚上我就订了一张去北京的机票,首都机场打(dǎ )了个车就到北京饭店(diàn ),到了前台我发现这(zhè )是一个五星级的宾馆,然后我问服务员:麻烦你帮我查一下一个叫张一凡的人。
此后我决(jué )定将车的中段和三元(yuán )催化器都拆掉,一根(gēn )直通管直接连到日本(běn )定来的碳素尾鼓上,这样车发动起来让人热血沸腾,一加速便是天摇地动,发动机到五千(qiān )转朝上的时候更是天(tiān )昏地暗,整条淮海路(lù )都以为有拖拉机开进来了,路人纷纷探头张望,然后感叹:多好的车啊,就是排气管漏气(q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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