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对视一眼,脚下都顿住了,实在是何氏那一次发疯记(jì )忆犹新。
屋子里昏黄的烛火摇曳,秦肃凛(lǐn )探头过去看炕上才两个多月大的孩子,此(cǐ )时他正歪着头睡得正香,秦肃凛想要伸手去摸,又怕将他碰醒,手虚虚握了(le )下就收了回来,拉着张采萱出了屋子。然(rán )后又轻轻推开隔壁屋子的门,屋子昏暗一(yī )片,他拦住张采萱想要点烛火的手,轻声(shēng )道,别点,别吵醒了他,我看看就行。
其(qí )实是一开始那边的人就隐隐注意着这边,看到张采萱两人过来,又是询问的模样,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今天会到这里(lǐ )的又没围着货郎的,都是家中有人在军营(yíng )的,一直没看到人,大部分的人都挺担心(xīn )。其中就有何氏,她还算是最先发现这边(biān )动静的,走在最前面。
她回家做了饭菜,和骄阳两人吃了,外面的天色渐渐地暗了(le )下来,今天的午饭吃得晚,往常吃过午饭还要去老大夫家中的骄阳也不动弹(dàn ),只在炕上和望归玩闹。其实就是骄阳拿(ná )些拨浪鼓逗他,两个月大的孩子,只能看(kàn )得到个大概,不时咧嘴笑笑。
南越国也没(méi )个地图, 就算是有,也不是张采萱这样的身(shēn )份可以拿到的。她这边着急也没用, 还是过(guò )好自己日子要紧。
张采萱眼神和她一对,里面满是坦然。就得直接的问,才(cái )能得到最直接的答案。
道理是这个道理,但张采萱心里就是止不住担忧。他不是别(bié )人,他是秦肃凛,是她的夫君,是孩子的(de )爹,这个世上对她最好的人。
这意思是,谭归那么精明的人,怎么就被安上了这样(yàng )的罪名,真要是落实了,可是祖宗十八代(dài )和往后多少代都不好活了。更甚至(zhì )是,往后哪里还有后代?真要是以这罪名(míng )被抓住,只怕是后代都没了。亲族之内 ,只怕都没有能活下来的了。
这声音不高,只边上抱琴听得清楚,听明白她的话后,再回头看向那边谭归棚子前的官兵,她的(de )面色渐渐地白了。说真的,她先前还真没(méi )想到那么多,哪怕觉得谭归可能连累他们,却也根本没往心上去。毕竟他们(men )只是普通百姓,谭归什么身份,说和他们(men )纠缠,又有几个人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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