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yǐ )经长成小学生的晞晞对霍祁然其实已经没什么印象(xiàng )了,可是看到霍祁然,她还是又害羞又高兴;而面(miàn )对景彦庭这个没有见过面的爷爷时,她则是微微有(yǒu )些害怕的。
她低着头,剪得很小心,仿佛比他小时(shí )候(hòu )给她剪指甲的时候还要谨慎,生怕一不小心就弄(nòng )痛了他。
即便景彦庭这会儿脸(liǎn )上已经长期没什么表情,听到这句话,脸上的神情(qíng )还是很明显地顿了顿,怎么会念了语言?
景彦庭苦(kǔ )笑了一声,是啊,我这身体,不中用了,从回国的(de )时候起,就不中用了苟延残喘了这么多年,还能再(zài )见(jiàn )到小厘,还能再听到她叫我爸爸,已经足够了
景(jǐng )厘轻敲门的手悬在半空之中,再没办法落下去。
没过多久,霍祁然就带着打包好(hǎo )的饭菜来到了这间小公寓。
爸爸!景厘又轻轻喊了(le )他一声,我们才刚刚开始,还远没有走到那一步呢(ne ),你先不要担心这些呀
所有专家几乎都说了同样一(yī )句话——继续治疗,意义不大。
景厘蓦地从霍祁然(rán )怀中脱离出来,转而扑进了面前这个阔别了多年的怀抱,尽情地哭出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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