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这一点,我也试探过唯一的想法了。容隽说,她对我说,她其(qí )实是可以接受您有第二段感情的,只要您觉得开心(xīn )幸福,她不会反(fǎn )对。那一天,原本是我反应过激了,对不起。
容隽,你不出声,我(wǒ )也不理你啦!乔唯一说。
容隽很郁闷地回到了自己那张床上,拉过(guò )被子气鼓鼓地盖住自己。
从熄灯后他那边就窸窸窣窣动静不断,乔(qiáo )唯一始终用被子(zǐ )紧紧地裹着自己,双眸紧闭一动不动,仿佛什么也(yě )听不到什么也看(kàn )不到。
接下来的寒假时间,容隽还是有一大半的时间是在淮市度过(guò )的,而剩下的一小半,则是他把乔唯一提前拐回桐城度过的。
因为(wéi )乔唯一的性格,她的房间从来没有人敢随便进来,再加上又有乔仲(zhòng )兴在外面,因此(cǐ )对她来说,此刻的房间就是个绝对安全的空间,和(hé )容隽待在一起也(yě )不需要顾忌什么。
毕竟每每到了那种时候,密闭的(de )空间内氛围真的(de )过于暧昧,要是她不保持足够的理智闪快点,真是不知道会发生什(shí )么事。
这样的负担让她心情微微有些沉重,偏偏容隽似乎也有些心(xīn )事一般,晚上话(huà )出奇地少,大多数时候都是安静地坐在沙发里玩手(shǒu )机。
从前两个人(rén )只在白天见面,而经了这次昼夜相对的经验后,很(hěn )多秘密都变得不(bú )再是秘密——比如,他每天早上醒来时有多辛苦。
乔唯一也没想到(dào )他反应会这么大,一下子坐起身来帮忙拖了一下他的手臂,怎么样(yàng )?没有撞伤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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