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段时间我坐在教室或者图书室或者走在路上,可以感觉到一种强烈的(de )夏天气息。这样的(de )感(gǎn )觉从我高一的时候开始,当年军训,天气奇热,大家都对此时军训提出异议,但(dàn )是学校认为这是对学生的一种意志力的考验。我所不明白的是以后我们有三年的时间任学校摧残,为(wéi )何领导们都急于现在就要看到我们百般痛苦的样子。
这就是为什么我在北京一直考虑要一个越野车(chē )。
到了上海以后,我借钱在郊区租了一个房间,开始正儿八经从事文学创作,想要(yào )用稿费生活,每天白(bái )天就把自己憋在家里拼命写东西,一个礼拜里面一共写了三个小说,全投给了(le )《小说界》,结果没有音讯,而我所有的文学激情都耗费在这三个小说里面。
然后我呆在家里非常长(zhǎng )一(yī )段时间,觉得对什么都失去兴趣,没有什么可以让我激动万分,包括出入各种场(chǎng )合,和各种各样的人(rén )打交道,我总是竭力避免遇见陌生人,然而身边却全是千奇百怪的陌生面孔。
我(wǒ )的朋友们都说,在新西兰你说你是中国人人家会对你的态度不好。不幸的是,中国人对中国人的态(tài )度(dù )也不见得好到什么地方去。而我怀疑在那里中国人看不起的也是中国人,因为新(xīn )西兰中国人太多了,没什么本事的,家里有点钱但又没有很多钱的,想先出国混张文凭的,想找个(gè )外(wài )国人嫁了的,大部分都送到新西兰去了。所以那里的中国人素质不见得高。从他们开的车的款式就(jiù )可(kě )以看出来。
老夏一再请求我坐上他的车去,此时尽管我对这样的生活有种种不满(mǎn ),但是还是没有厌世(shì )的念头,所以飞快跳上一部出租车逃走。
老枪此时说出了我与他交往以来最有(yǒu )文(wén )采的一句话:我们是连经验都没有,可你怕连精液都没有了,还算是男人,那我们好歹也算是写剧(jù )本(běn )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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