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之后,栾斌就又离开了,还帮她带上了外间的门。
傅城予仍旧静静地看着她,道:你说过,这是老爷子存(cún )在过的证明。
因为他看得(dé )出来,她并不是为了激他(tā )随便说说,她是认真的。
那个时候我有多糊涂呢?我糊涂到以为,这种无力(lì )弥补的遗憾和内疚,是因为我心里还有她
这一番下意识的举动,待迎上她的视线时,傅城予才骤然发现,自己竟有些不敢直视她的目光。
因为从来就没有人(rén )知道永远有多远,每一个(gè )永远,都是基于现在,对(duì )未来的展望与指引。茫茫(máng )未知路,不亲自走一遭,怎么知道前路如何?傅城(chéng )予说,至少我敢走上去,我希望能朝着自己心头所念的方向一直走下去。这不是什么可笑的事。
许久之后,傅城予才缓缓开口道:我也不知道永远有多远,我只知道,有生之年,我(wǒ )一定会尽我所能。
从她回(huí )来,到她向我表明她的心(xīn )迹,我其实并没有想过会(huì )和她再续什么前缘,又或(huò )者有什么新的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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