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我终于从一个圈里的人那儿打听到一凡换了个(gè )电话,马上照人说的打过去,果然是一凡接的,他惊(jīng )奇地(dì )问:你怎么知道这个电话?
第二天,我爬上去北京的慢(màn )车,带着很多行李,趴在一个靠窗的桌子上大睡,等我抬(tái )头的时候,车已经到了北京。
老枪此时说出了我与他交往(wǎng )以来最有文采的一句话:我们是连经验都没有,可你怕连(lián )精液都没有了,还算是男人,那我们好歹也算是写剧(jù )本的(de )吧。
我在北京时候的一天晚上,接到一个电话,是一(yī )个外地的读者,说看了我的新书,觉得很退步,我说其实(shí )是我进步太多,小说就是生活,我在学校外面过了三年的(de )生活,而你们的变化可能仅仅是从高一变成了高三,偶像(xiàng )从张信哲变成了F4而已,所以根本不在一个欣赏的层次(cì )上。我总不能每本书都上学啊几班啊的,我写东西只能考(kǎo )虑到我的兴趣而不能考虑到你们的兴趣。这是一种风格。
站在这里,孤单地,像黑夜一缕微光,不在乎谁看到我发(fā )亮
这样的生活一直持续到五月。老夏和人飙车不幸撞倒路(lù )人,结果是大家各躺医院两个月,而老夏介绍的四部(bù )跑车(chē )之中已经有三部只剩下车架,其中一部是一个家伙带(dài )着自己的女朋友从桥上下来,以超过一百九十迈的速度撞(zhuàng )上隔离带,比翼双飞,成为冤魂。
这些事情终于引起学校(xiào )注意,经过一个礼拜的调查,将正卧床不起的老夏开除。
在做中央台一个叫《对话》的节目的时候,他们请了(le )两个(gè ),听名字像两兄弟,说话的路数是这样的:一个开口(kǒu )就是——这个问题在××学上叫做××××,另外一个一(yī )开口就是——这样的问题在国外是××××××,基本上(shàng )每个说话没有半个钟头打不住,并且两人有互相比谁的废(fèi )话多的趋势。北京台一个名字我忘了的节目请了很多(duō )权威(wēi ),这是我记忆比较深刻的节目,一些平时看来很有风(fēng )度的人在不知道我书皮颜色的情况下大谈我的文学水平,被指出后露出无耻模样。
这时候老枪一拍桌子说:原来是(shì )个灯泡广告。
半个小时以后我觉得这车如果论废铁的价钱(qián )卖也能够我一个月伙食费,于是万般后悔地想去捡回(huí )来,等我到了后发现车已经不见踪影。三天以后还真有个(gè )家伙骑着这车到处乱窜,我冒死拦下那车以后说:你把车(chē )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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