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原本正低头看着自己,听见动静,抬起头来看向她,眼睛里竟(jìng )然流露(lù )出无辜的迷茫来。
又在专属于她的小床上躺了一会儿,他才起(qǐ )身,拉(lā )开门喊了一声:唯一?
又过了片刻,才听见卫生间里的那个人长叹了(le )一声。
容隽也气笑了,说:你有什么好不放心的?我怎么你了吗?刚(gāng )刚在卫生间里,我不也老老实实什么都没做吗?况且我这只手还这个(gè )样子呢(ne ),能把你怎么样?
意识到这一点,她脚步不由得一顿,正要伸(shēn )手开门(mén )的动作也僵了一下。
乔唯一闻到酒味,微微皱了皱眉,摘下耳(ěr )机道:你喝酒了?
两个人日常小打小闹,小恋爱倒也谈得有滋有味——
虽然(rán )如此,乔唯一还是盯着他的手臂看了一会儿,随后道:大不了我明天(tiān )一早再来看你嘛。我明天请假,陪着你做手术,好不好?
我请假这么(me )久,照(zhào )顾你这么多天,你好意思说我无情无义?乔唯一拧着他腰间的(de )肉质问(wèn )。
好在这样的场面,对容隽而言却是小菜一碟,眼前这几个亲戚算什(shí )么?他巴不得她所有亲戚都在场,他好名正言顺地把自己介绍给他们(men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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