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彦庭看着她笑得眉眼弯弯的(de )模样,没有拒绝。
他看着景厘,嘴唇动(dòng )了动,有些艰难地吐出了两个字:
只是(shì )剪着剪着,她脑海中又一次浮现出了先(xiān )前在小旅馆看到的那一大袋子药。
话已至此,景(jǐng )彦庭似乎也没打算再隐瞒,深吸了一口(kǒu )气之后,才道:我没办法再陪在小厘身(shēn )边了很久了,说不定哪一天,我就离她(tā )而去了,到那时候,她就拜托你照顾了(le )。
然而不多时,楼下就传来了景厘喊老(lǎo )板娘的声音。
吃过午饭,景彦庭喝了两(liǎng )瓶啤酒,大概是有些疲倦,在景厘的劝说下先回房休息去了。
也是他打了电话给景厘却(què )不愿意出声的原因。
一路到了住的地方(fāng ),景彦庭身体都是紧绷的,直到进门之(zhī )后,看见了室内的环境,他似乎才微微(wēi )放松了一点,却也只有那么一点点。
你(nǐ )有!景厘说着话,终于忍不住哭了起来(lái ),从你把我生下来开始,你教我说话,教我走路,教我读书画画练琴写字,让我坐在你(nǐ )肩头骑大马,让我无忧无虑地长大你就(jiù )是我爸爸啊,无论发生什么,你永远都(dōu )是我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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