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祁然一边为景彦庭打开后座的车(chē )门,一边微笑回答道:周六嘛,本来就应该(gāi )是休息的时候。
景彦庭低下头,盯着自己的(de )手指甲发了会儿呆,才终于缓缓点了点头。
没什么呀。景厘摇了(le )摇头,你去见过你叔叔啦?
她低着头,剪得(dé )很小心,仿佛比他小时候给她剪指甲的时候(hòu )还要谨慎,生怕一不小心就弄痛了他。
可是(shì )她一点都不觉得累,哪怕手指捏指甲刀的部(bù )位已经开始泛红,她依然剪得小心又仔细。
你有!景厘说着话,终于忍不住哭了起来,从你把我生下来开始(shǐ ),你教我说话,教我走路,教我读书画画练(liàn )琴写字,让我坐在你肩头骑大马,让我无忧(yōu )无虑地长大你就是我爸爸啊,无论发生什么(me ),你永远都是我爸爸
景彦庭的确很清醒,这(zhè )两天,他其实一直都很平静,甚至不住地在(zài )跟景厘灌输接受、认(rèn )命的讯息。
霍祁然知道她是为了什么,因此(cǐ )什么都没有问,只是轻轻握住了她的手,表(biǎo )示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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