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真的粗糙(cāo ),指腹和掌心全是厚厚的(de )老茧,连指甲也是又厚又(yòu )硬,微微泛黄,每剪一个手指头,都要用景厘很大的力气。
老实说,虽然医生说要做进一步检查,可是稍微有一点医学常识的人都看得出来,景彦庭的病情(qíng )真的不容乐观。
只是剪着(zhe )剪着,她脑海中又一次浮(fú )现出了先前在小旅馆看到(dào )的那一大袋子药。
而景彦(yàn )庭似乎犹未回过神来,什(shí )么反应都没有。
谁知道到了机场,景厘却又一次见到了霍祁然。
爸爸。景厘连忙拦住他,说,我叫他过来就是了,他不会介意吃外卖的,绝对不会。
虽然给(gěi )景彦庭看病的这位医生已(yǐ )经算是业内有名的专家,霍祁然还是又帮忙安排了(le )桐城另外几位知名专家,带着景彦庭的检查报告,陪着景厘一家医院一家医(yī )院地跑。
他向来是个不喜奢靡浪费的性子,打包的就是一些家常饭菜,量也是按着三个人来准备的。
哪怕我这个爸爸什么都不能给你?景彦庭问。
景厘想了(le )想,便直接报出了餐厅的(de )名字,让他去打包了食物(wù )带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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