骄阳正在院子里翻晒药材,以前学字的时候这些都是婉生的活计,现在都是骄阳的活儿了。这(zhè )些也都是(shì )学医术必须要学的,药材怎么晒,晒到什么程度,包括怎么炮制,还有怎么磨粉,都(dōu )得学,以后大点还要和老大夫一起上山采药。说起来骄阳自从正式拜师之后,每日基本上都在(zài )这边过的。
又想到罪魁祸首,抱琴就有点怨念,前后左右扫一眼,没看到别人,压低声音,采(cǎi )萱,你说(shuō )这谭公子也是,看他做生意上多精明的一个人,怎么就谋反了呢?
张采萱直接道,已(yǐ )经走了。他们都很急,你去砍柴吗?
作者有话要说: 明天晚上八点见,大家晚安。
架马车(chē )去都城郊外,如果顺利一点不耽误的话,今天午后就能回来,那是在秦肃凛他们没出事好好在(zài )军营里操(cāo )练的情形下,还得路上不遇上打劫之类的事情。
张采萱没想到他一个孩子还能懂得这(zhè )么多,或者说没想到他忙碌了一天之后,还能暗地里琢磨这些。心里软乎成一片,骄阳,娘天(tiān )天在家中,也不知道你爹不回来跟村口的那些官兵有没有关系。不过,你爹应该是无碍的,我(wǒ )们在家好(hǎo )好等着就行。
天色渐晚,村里那边却始终没有消息传来,张采萱的心慢慢地提了起来(lái ),看来是不顺利了。
她的话软和,周围的人赶紧附和,俩官兵缓和了面色,收回佩刀,我们也(yě )是奉命行事,上面的事情我们都不知道,都城郊外的军营里面的事我们就更不知道了。你们问(wèn )我们,白(bái )问。
这意思是,谭归那么精明的人,怎么就被安上了这样的罪名,真要是落实了,可(kě )是祖宗十八代和往后多少代都不好活了。更甚至是,往后哪里还有后代?真要是以这罪名被抓(zhuā )住,只怕是后代都没了。亲族之内 ,只怕都没有能活下来的了。
屋子里昏黄的烛火摇曳,秦肃(sù )凛探头过(guò )去看炕上才两个多月大的孩子,此时他正歪着头睡得正香,秦肃凛想要伸手去摸,又(yòu )怕将他碰醒,手虚虚握了下就收了回来,拉着张采萱出了屋子。然后又轻轻推开隔壁屋子的门(mén ),屋子昏暗一片,他拦住张采萱想要点烛火的手,轻声道,别点,别吵醒了他,我看看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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