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zài )上海看见过一辆跑车,我围着这红色的车(chē )转很多圈,并且仔细观察。这个时候车主出现自豪中带着鄙夷地说:干什么哪?
到(dào )了(le )上海以后,我借钱在郊区租了一个房间,开始正儿八经从事文学创作,想要用(yòng )稿(gǎo )费生活,每天白天就把自己憋在家里拼(pīn )命写东西,一个礼拜里面一共写了三个(gè )小说,全投给了《小说界》,结果没有音(yīn )讯,而我所有的文学激情都耗费在这三个小说里面。
最后在我们的百般解说下他(tā )终(zhōng )于放弃了要把桑塔那改成法拉利模样的念头,因为我朋友说:行,没问题,就(jiù )是(shì )先得削扁你的车头,然后割了你的车顶(dǐng ),割掉两个分米,然后放低避震一个分(fèn )米,车身得砸了重新做,尾巴太长得割了(le ),也就是三十四万吧,如果要改的话就在这纸上签个字吧。
这首诗写好以后,整(zhěng )个(gè )学院不论爱好文学还是不爱好文学的全部大跌眼镜,半天才弄明白,原来那傻(shǎ )×是写儿歌的,第一首是他的儿歌处女作(zuò ),因为没有经验,所以没写好,不太押(yā )韵,一直到现在这首,终于像个儿歌了。
或者说当遭受种种暗算,我始终不曾想过要靠在老师或者上司的大腿上寻求温暖(nuǎn ),只是需要一个漂亮如我想象的姑娘,一部车子的后座。这样的想法十分消极,因为据说人在这样的情况下要奋勇前进,然而问题关键是当此人不想前进的时候(hòu ),是否可以让他安静。
我的朋友们都说,在新西兰你说你是中国人人家会对你的态度不好。不幸的是,中国人对中国人的(de )态(tài )度也不见得好到什么地方去。而我怀疑在那里中国人看不起的也是中国人,因(yīn )为新西兰中国人太多了,没什么本事的,家里有点钱但又没有很多钱的,想先出国混张文凭的,想找个外国人嫁了的,大(dà )部分都送到新西兰去了。所以那里的中国人素质不见得高。从他们开的车的款式(shì )就(jiù )可以看出来。
后来这个剧依然继续下去,大家拍电视像拍皮球似的,一个多月(yuè )时间里就完成了二十集,然后大家放大假(jiǎ ),各自分到十万块钱回上海。
我之所以开始喜欢北京是因为北京很少下雨,但是(shì )北(běi )京的风太大,昨天回到住的地方,从车里下来,居然发现风大得让我无法逼近(jìn )住(zhù )所,我抱着买的一袋苹果顶风大笑,结果吃了一口沙子,然后步步艰难,几乎(hū )要匍匐前进,我觉得随时都能有一阵大风(fēng )将我吹到小区马路对面的面馆。我不禁大骂粗口,为自己鼓劲,终于战胜大自然(rán ),安然回到没有风的地方。结果今天起来太阳很好,不知道什么时候又要有风。 -
而(ér )老夏因为是这方面的元老人物,自然受到大家尊敬,很多泡妞无方的家伙觉得(dé )有必要利其器,所以纷纷委托老夏买车,老夏基本上每部车收取一千块钱的回扣,在他被开除前一共经手了十部车,赚了(le )一(yī )万多,生活滋润,不亦乐乎,并且开始感谢徐小芹的离开,因为此人觉得他已(yǐ )经(jīng )有了一番事业,比起和徐小芹在一起时候的懵懂已经向前迈进了一大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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