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桌上,姜晚谢师似的举起红酒道:顾知(zhī )行,姐姐敬你一杯。说来,你(nǐ )也算是姐姐的钢琴小老师了。
他转身要走,沈宴州开口拦住(zhù )了:等等,沈景明走了吗?
不(bú )是,妈疼你啊,你是妈唯一的(de )孩子啊!
都过去了。姜晚不想再跟沈景明多言,五年了,沈景明,我早已经放下,你也该放下了。我现(xiàn )在很幸福,希望你不要打扰我(wǒ )的幸福。真的。
她都结婚了,说这些有用吗?哪怕有用,这(zhè )种拆侄子婚姻的事,他怎么好(hǎo )意思干?
倒不知,你的最爱到(dào )什么程度,是不是比整个沈氏都重?
对,如果您不任性,我该是有个弟弟的。他忽然呵笑了一声,有点自嘲的样子,声音透着点凄怆(chuàng )和苍凉:呵,这样我就不是唯(wéi )一了,也不用这样放任你肆意(yì )妄为!
姜晚琢磨不透他的心情(qíng ),心境也有些复杂。她不知道(dào )自己算不算红颜祸水,惹得他(tā )们叔侄不愉快,也无意去挑战母亲在他心中的地位,但事情就闹成了那样无可挽回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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