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浪费十年时间在听所谓的蜡烛教导我们不能早恋(liàn )等等问(wèn )题,然而事实是包括我在内所有的人都在到处寻找自己心底的那个姑娘,而我们所疑惑的(de )是,当(dāng )我喜欢另一个人的时候,居然能有一根既不是我爹妈也不是我女朋友爹妈的莫名其妙的蜡(là )烛出来(lái )说:不行。
我泪眼蒙回头一看,不是想象中的扁扁的红色跑车飞驰而来,而是一个(gè )挺高的(de )白色轿(jiào )车正在快速接近,马上回头汇报说:老夏,甭怕,一个桑塔那。
到今年我发现转眼(yǎn )已经四(sì )年过去,而在序言里我也没有什么好说的,因为要说的都在正文里,只是四年来不管至今(jīn )还是喜(xǐ )欢我的,或者痛恨我的,我觉得都很不容易。四年的执著是很大的执著,尤其是痛恨一个(gè )人四年(nián )我觉得比喜欢一个人四年更加厉害。喜欢只是一种惯性,痛恨却需要不断地鞭策自(zì )己才行(háng )。无论怎么样,我都谢谢大家能够与我一起安静或者飞驰。
当时我对这样的泡妞方式不屑(xiè )一顾,觉得这些都是八十年代的东西,一切都要标新立异,不能在你做出一个举动以后让对方猜(cāi )到你的(de )下一个动作。
当时老夏和我的面容是很可怕的,脸被冷风吹得十分粗糙,大家头发(fā )翘了至(zhì )少有一分米,最关键的是我们两人还热泪盈眶。
尤其是从国外回来的中国学生,听他们说(shuō )话时,我作为一个中国人,还是连杀了同胞的心都有。所以只能说:你不是有钱吗?有钱干嘛不去(qù )英国?也(yě )不是一样去新西兰这样的穷国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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