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近过一种特别的生(shēng )活,到(dào )每天基本上只思考一个有价值的问题,这个问题便是今天的晚(wǎn )饭到什(shí )么地方去吃比较好一点。基本上我不会吃出朝阳区。因为一些原因,我只能打车去吃饭,所以极有可能来回车钱比饭钱多。但是这是一顿(dùn )极其重(chóng )要的饭,因为我突然发现最近我一天只吃一顿饭。
还有一类是(shì )最近参(cān )加湖南卫视一个叫《新青年》谈话节目的事后出现的。当时这(zhè )个节目(mù )的导演打电话给我说她被一个嘉宾放鸽子了,要我救场。我在确定了(le )是一个专访,没有观众没有嘉宾没有其他之类的人物以后欣然决定帮(bāng )忙,不(bú )料也被放了鸽子。现场不仅嘉宾甚众,而且后来还出现了一个(gè )研究什(shí )么文史哲的老,开口闭口意识形态,并且满口国外学者名字,废话巨(jù )多,并且一旦纠住对方有什么表达上的不妥就不放,还一副洋洋得意(yì )的模样,并声称自己的精神世界就是某某人的哲学思想撑起来的。你(nǐ )说一个(gè )人的独立的精神,如果是就靠几本书撑着,那是多大一个废物(wù )啊,我(wǒ )觉得如果说是靠某个姑娘撑起来的都显得比几本书撑起来的更有出息(xī )一点。
于是我掏出五百块钱塞她手里说:这些钱你买个自行车吧,正(zhèng )符合条件,以后就别找我了。
忘不了一起跨入车厢的那一刻,那种舒(shū )适的感(gǎn )觉就像炎热时香甜地躺在海面的浮床上一样。然后,大家一言(yán )不发,启动车子,直奔远方,夜幕中的高速公路就像通往另外一个世界,那(nà )种自由的感觉仿佛使我又重新回到了游戏机中心。我们没有目的没有(yǒu )方向向前奔驰,FTO很有耐心承受着我们的沉默。
北京最颠簸的路当推二(èr )环。这(zhè )条路象征着新中国的一路发展,就两个字——坎坷。二环给人(rén )的感觉(jiào )就是巴黎到莫斯科越野赛的一个分站。但是北京最近也出现了一些平(píng )的路,不过在那些平的路上常常会让人匪夷所思地冒出一个大坑,所(suǒ )以在北京看见法拉利,脑子里只能冒出三个字——颠死他。
我最后一(yī )次见老(lǎo )夏是在医院里。当时我买去一袋苹果,老夏说,终于有人来看(kàn )我了。在探望过程中他多次表达了对我的感谢,表示如果以后还能混出来一(yī )定给我很多好处,最后还说出一句很让我感动的话:作家是不需要文(wén )凭的。我本以为他会说走私是不需要文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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