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请问傅先生,你有多了解我?关于我的过去,关于我的现在,你知道多少?而关于(yú )你自己,你又了解多少?顾倾尔说,我们两个人,充其量也就比陌生人稍(shāo )微熟悉那么一点点罢了,不过就是玩(wán )过一场游戏,上过几次床张口就是什(shí )么永远,傅先生不觉得可笑吗?
片刻(kè )之后,她才缓缓抬起头来看向自己面前的男人,脸色却似乎比(bǐ )先前又苍白了几分。
她将里面的每个(gè )字、每句话都读过一遍,却丝毫不曾(céng )过脑,不曾去想这封信到底表达了什(shí )么。
眼见他这样的状态,栾斌忍不住(zhù )道:要不,您去看看顾小姐?
栾斌实(shí )在是搞不懂她到底在做什么,只能默(mò )默站在旁边,在她有需要的时候上去搭把手。
顾倾尔见过傅城予的字,他的字端庄深稳,如其人。
可是今天,顾倾尔说的话却让他思索(suǒ )了许久。
话音刚落,栾斌的手机忽然(rán )响了起来,栾斌连忙走到旁边接起电(diàn )话,片刻之后又走到傅城予身旁,低(dī )声道:傅先生,顾小姐刚刚把收到的(de )两百万转回我们的账户了。
傅城予果然转头就唤来了栾斌,几句简单的吩咐之后,没几分钟,顾倾(qīng )尔的手机就接连响了好几声,打开一(yī )看,全都是银行卡现金到账信息。
他(tā )写的每一个阶段、每一件事,都是她(tā )亲身经历过的,可是看到他说自己愚(yú )蠢,说自己不堪,看到他把所有的问(wèn )题归咎到自己身上,她控制不住地又恍惚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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