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她说完,容隽(jun4 )倏地站起身来,该问的我都问了,来这里的目(mù )的算是达到了,我就不多打扰了,再见。
许听(tīng )蓉听了,控制不住地转开脸,竟再不忍心多说一个字(zì )。
慕浅微微叹息了一声,道:其实,关于这个(gè )问题,我也想过。站在我的角度,我宁愿他卸(xiè )任离职,回到家里,一心一意地带孩子。因为(wéi )他目前这样的状态,真的是太辛苦,常常我跟(gēn )孩子睡下了,他还要跟国外开会到凌晨三四点(diǎn )。我当然会心疼啦,而且心疼得要死可是没办(bàn )法啊,霍氏,是他一手发展壮大,是他的理想,是他(tā )的希望,是他的另一个孩子。我怎么可能去让(ràng )他放弃掉自己的孩子呢?他不可能放得下。所(suǒ )以我只能安慰自己呀,告诉自己,我不就是因(yīn )为他这样的秉性,所以才爱他吗?所以,我为(wéi )什么要让他改变呢?变了,他就不是霍靳西,就不是我爱的那个男人了。
好吧。容隽摊了摊手,道(dào ),这个问题我固然关心,但我也不过是把我妈(mā )的意思传达出来而已。
悦悦靠在霍靳西怀中,看着慕浅张嘴说完一通话,忽然就笑了起来。
公众对于这些豪门八卦自然是非常感兴趣的,因为邝文海接受访问时,对面的主持人就忍不(bú )住提了下近期颇受关注的霍家小公主诞生的新闻。
连(lián )悦悦都知道谁对谁错。霍靳西愈发将女儿抱得(dé )稳了些,你好好反省反省。
虽然如此,慕浅还(hái )是能在刷得飞快的评论之中找到一些跟育儿话(huà )题相关的,并且津津有味地跟大家聊了起来。
小霍先生此前离开霍氏,现在刚刚重回霍氏,就这样懈怠,会不会是在故意摆姿态?
慕浅看着窗外(wài )白茫茫、湿漉漉的城市,忍不住叹息了一声,道:一时之间,我都不知道是应该觉得容恒可(kě )怜一点,还是你可怜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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