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野山最后两天的时候我买好到北京的火车票,晚上去超市买东西,回学院的时候发现一个穿黑衣服(fú )的长头发女孩子,长得非常之漂(piāo )亮,然而我对此却没有任何行动(dòng ),因为即使我今天将她弄到手,等我离开以后她还是会惨遭别人(rén )的毒手——也不能说是惨遭,因为可能此人还乐于此道。我觉得我可能在这里的接近一年时间里一直在等她的出现,她是(shì )个隐藏人物,需要经历一定的波(bō )折以后才会出现。
那人说:先生(shēng ),不行的,这是展车,只能外面(miàn )看,而且我们也没有钥匙。
不过(guò )最最让人觉得厉害的是,在那里(lǐ )很多中国人都是用英语交流的。你说你要练英文的话你和新西兰人去练啊,你两个中国人(rén )有什么东西不得不用英语来说的(de )?
话刚说完,只觉得旁边一阵凉风(fēng ),一部白色的车贴着我的腿呼啸(xiào )过去,老夏一躲,差点撞路沿上(shàng ),好不容易控制好车,大声对我(wǒ )说:这桑塔那巨牛×。
我说:你(nǐ )他妈别跟我说什么车上又没刻你的名字这种未成年人说的话,你自己心里明白。
然后我终(zhōng )于从一个圈里的人那儿打听到一(yī )凡换了个电话,马上照人说的打(dǎ )过去,果然是一凡接的,他惊奇(qí )地问:你怎么知道这个电话?
半个(gè )小时以后我觉得这车如果论废铁(tiě )的价钱卖也能够我一个月伙食费,于是万般后悔地想去捡回来,等我到了后发现车已经不见踪影。三天以后还真有个家伙(huǒ )骑着这车到处乱窜,我冒死拦下(xià )那车以后说:你把车给我。
然后(hòu )就去了其他一些地方,可惜都没(méi )办法呆很长一段时间。我发现我(wǒ )其实是一个不适宜在外面长期旅(lǚ )行的人,因为我特别喜欢安定下来,并且不喜欢有很多事情需要处理,不喜欢走太长时间的路,不喜欢走着走着不认识路(lù )了。所以我很崇拜那些能到处浪(làng )迹的人,我也崇拜那些不断旅游(yóu )并且不断忧国忧民挖掘历史的人(rén ),我想作为一个男的,对于大部(bù )分的地方都应该是看过就算并且(qiě )马上忘记的,除了有疑惑的东西比如说为什么这家的屋顶造型和别家不一样或者那家的狗何以能长得像只流氓兔子之类,而并不会看见一个牌坊感触大得(dé )能写出两三万个字。
四天以后我(wǒ )在路上遇见这辆车,那人开得飞(fēi )快,在内道超车的时候外侧的车(chē )突然要靠边停车,那小子就要撞(zhuàng )上去了。此时我的心情十分紧张,不禁大叫一声: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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