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那边很安静,仿佛躺下没多久就睡着了。
他(tā )习惯了每天早上冲凉,手受伤之后当然不(bú )方便,他又不肯让护工近身,因此每一(yī )天早上,他都会拉着乔唯一给(gěi )自己擦身。
也不知睡了多久,正朦朦胧胧间,忽然听见容隽在喊她:唯一,唯一(yī )
直到容隽得(dé )寸进尺,竟然从他的那张病床上,一点点地挪到了她在的这张病床上!
乔唯一抵(dǐ )达医院病房的时候,病房里已经聚集了好(hǎo )些人,除了跟容隽打比赛的两名队友,还有好几个陌生人,有在忙着跟医生咨询(xún )容隽的伤情的,有在跑前跑后办手续的,还有忙着打电话汇报情况的(de )。
她不由得(dé )怔忡了一下,有些疑惑地看着屋子里的人,还没来得及开口问什么,便又听三婶(shěn )道:那你爸爸妈妈是做什么工作的啊?
容(róng )隽听了,哼了一声,道:那我就是怨妇(fù ),怎么了?你这么无情无义,我还不能怨(yuàn )了是吗?
乔唯一有些发懵地走进门,容(róng )隽原本正微微拧了眉靠坐在病(bìng )床上,一见(jiàn )到她,眉头立刻舒展开来,老婆,过来。
见到这样的情形,乔唯一微微叹息了一(yī )声,不再多说什么,转头带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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