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很郁闷地回到了自己那张床上(shàng ),拉过被子气鼓鼓地(dì )盖住自己。
容隽继续道:我发誓,从今往后,我会把你爸爸当成我(wǒ )爸爸一样来尊敬对待(dài ),他对你有多重要,对我就有多重要。我保证再也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你就原谅我,带我回去见叔叔,好(hǎo )不好?
容隽也气笑了,说:你有什么好不放心的?我怎么你了吗?刚刚在卫生间里,我(wǒ )不也老老实实什么都没做吗?况且我这只手还这个样子呢,能把你怎么样?
他习惯了每(měi )天早上冲凉,手受伤(shāng )之后当然不方便,他又不肯让护工近身,因此每一天早上,他都会(huì )拉着乔唯一给自己擦(cā )身。
虽然如此,乔唯一还是盯着他的手臂看了一会儿,随后道:大(dà )不了我明天一早再来(lái )看你嘛。我明天请假,陪着你做手术,好不好?
乔唯一也没想到他反应会这么大,一下(xià )子坐起身来帮忙拖了(le )一下他的手臂,怎么样?没有撞伤吧?
对此容隽并不会觉得不好意(yì )思,反正她早晚也是(shì )要面对的。
容隽连忙一低头又印上了她的唇,道:没有没有,我去(qù )认错,去请罪,去弥(mí )补自己犯的错,好不好?
乔唯一虽然口口声声地说要回学校去上课,事实上白天的大部(bù )分时间,以及每一个(gè )晚上依然是待在他的病房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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