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些学文科的,比(bǐ )如什么摄影、导演、古文、文学批评等等(尤其是文学类)学科的人,自豪地拿出博士甚至还加一个后的文凭的时候,并告诉人们在学校里已经学了二十年的时候,其愚昧(mèi )的程度不亚于一个人自(zì )豪地宣称自己在驾校里(lǐ )已经开了二十年的车。
这样的感觉只有在打电(diàn )子游戏的时候才会有。
我出过的书连这本就是四本,最近又出现了伪本《流氓的歌舞》,连同《生命力》、《三重门续》、《三重门外》等,全部都是挂我名而非我写,几乎比我自己出的书(shū )还要过。
在做中央台一(yī )个叫《对话》的节目的(de )时候,他们请了两个,听名字像两兄弟,说话(huà )的路数是这样的:一个(gè )开口就是——这个问题在××学上叫做××××,另外一个一开口就是——这样的问题在国外是××××××,基本上每个说话没有半个钟头打(dǎ )不住,并且两人有互相(xiàng )比谁的废话多的趋势。北京台一个名字我忘了(le )的节目请了很多权威,这是我记忆比较深刻的(de )节目,一些平时看来很(hěn )有风度的人在不知道我书皮颜色的情况下大谈我的文学水平,被指出后露出无耻模样。
可能这样的女孩子几天以后便会跟其他人跑路,但是这如(rú )同车祸一般,不想发生(shēng )却难以避免。
又一天我(wǒ )看见此人车停在学校门(mén )口,突然想起自己还有(yǒu )一个备用的钥匙,于是(shì )马上找出来,将车发动,并且喜气洋洋在车上等那家伙出现。那人听见自己车的声音马上出动,说:你找死啊。碰我的车?
老枪此时说出了我与他交往以来最有文采的一(yī )句话:我们是连经验都(dōu )没有,可你怕连精液都(dōu )没有了,还算是男人,那我们好歹也算是写剧(jù )本的吧。
天亮以前,我(wǒ )沿着河岸送她回家。而心中仍然怀念刚刚逝去的午夜,于是走进城市之中,找到了中学时代的那条街道,买了半打啤酒,走进游戏机中心,继续我未完的旅程。在香烟(yān )和啤酒的迷幻之中,我(wǒ )关掉电话,尽情地挥洒(sǎ )生命。忘记了时间的流(liú )逝。直到家人找到我的(de )FT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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