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病情严重,景彦庭的后续检查进行得很快。
我像一个傻子,或者更像是一个疯子,在那边生(shēng )活了几年,才在某一天突然醒了过来。
而结果出(chū )来之后,主治医生单(dān )独约见了景厘,而霍祁然陪着她一起见了医生。
一路上景彦庭都很沉默,景厘也没打算在外人面(miàn )前跟他聊些什么,因此没有说什么也没有问什么。
医生很清楚地阐明(míng )了景彦庭目前的情况,末了,才斟酌着开口道:你爸爸很清醒,对自己的情况也有很清楚的认知(zhī )
现在吗?景厘说,可(kě )是爸爸,我们还没有吃饭呢,先吃饭吧?
景彦庭(tíng )又顿了顿,才道:那天我喝了很多酒,半夜,船(chuán )行到公海的时候,我(wǒ )失足掉了下去——
景彦庭的确很清醒,这两天,他其实一直都很平静,甚至不住地在跟景厘灌输(shū )接受、认命的讯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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