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北京时候的一天晚上,接到一个电话,是一个外地的读者,说看了我的新书,觉得很退步,我说其实是我进步太多,小说就是生活,我在学校外面过了三(sān )年的生活(huó ),而你们(men )的变化可能仅仅是从(cóng )高一变成(chéng )了高三,偶像从张(zhāng )信哲变成了F4而已,所以根本不在一个欣赏的层次上。我总不能每本书都上学啊几班啊的,我写东西只能考虑到我的兴趣而不能考虑到你们的兴趣。这是一种风格。
今年大家考虑要做一个车队,因为赛道上没有对头车(chē ),没有穿(chuān )马路的人(rén ),而且凭借各自的能(néng )力赞助也(yě )很方便拉(lā )到。而且(qiě )可以从此不在街上飞车。
然后就去了其他一些地方,可惜都没办法呆很长一段时间。我发现我其实是一个不适宜在外面长期旅行的人,因为我特别喜欢安定下来,并且不喜欢有很多事情需要处理,不喜欢走太长时间的路,不(bú )喜欢走着(zhe )走着不认识路了。所(suǒ )以我很崇(chóng )拜那些能(néng )到处浪迹(jì )的人,我也崇拜那些不断旅游并且不断忧国忧民挖掘历史的人,我想作为一个男的,对于大部分的地方都应该是看过就算并且马上忘记的,除了有疑惑的东西比如说为什么这家的屋顶造型和别家不一样或者那家的狗何以能长(zhǎng )得像只流(liú )氓兔子之类,而并不(bú )会看见一(yī )个牌坊感(gǎn )触大得能(néng )写出两三万个字。
这天晚上我就订了一张去北京的机票,首都机场打了个车就到北京饭店,到了前台我发现这是一个五星级的宾馆,然后我问服务员:麻烦你帮我查一下一个叫张一凡的人。
同时间看见一个广告,什么牌子不(bú )记得了,具体就知道一个人飞奔入水中(zhōng ),广告语(yǔ )是生活充(chōng )满激情。
到今年我发现转眼已经四年过去,而在序言里我也没有什么好说的,因为要说的都在正文里,只是四年来不管至今还是喜欢我的,或者痛恨我的,我觉得都很不容易。四年的执著是很大的执著,尤其是痛恨一个人四(sì )年我觉得(dé )比喜欢一个人四年更加厉害。喜欢只是(shì )一种惯性(xìng ),痛恨却(què )需要不断地鞭策自己才行。无论怎么样,我都谢谢大家能够与我一起安静或者飞驰。
刚才就涉及到一个什么行为规范什么之类扣分的问题,行为规范本来就是一个空的东西。人有时候是需要秩序,可是这样正常的事(shì )情遇上评(píng )分排名就不正常了,因为这就(jiù )和教师的(de )奖金与面(miàn )子有直接(jiē )的关系了,这就要回到上面的家长来一趟了。
我喜欢车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是赛车这个东西快就是快,慢就是慢,不像所谓的文艺圈,说人的欣赏水平不一样,所以不分好坏。其实文学这个东西好坏一看就能知道,我认识的(de )一些人遣词造句都还停留在未(wèi )成年人阶(jiē )段,愣说(shuō )是一种风(fēng )格也没有办法。
中国几千年来一直故意将教师的地位拔高,终于拔到今天这个完全不正确的位置。并且称做阳光下最光辉的职业。其实说穿了,教师只是一种职业,是养家口的一个途径,和出租车司机,清洁工没有(yǒu )本质的区(qū )别。如果全天下的教师一个月(yuè )就拿两百(bǎi )块钱,那(nà )倒是可以(yǐ )考虑叫阳光下最光辉的职业。关键是,教师是一个极其简单的循环性工作,只要教材不改,永远就是两三年一个轮回,说来说去一样的东西,连活跃气氛用的三流笑话都一样。这点你只要留级一次,恰好又碰到一样(yàng )的老师就(jiù )知道了。甚至连试卷都可以通(tōng )用,只要(yào )前几届考(kǎo )过的小子(zǐ )嘴紧,数理化英历地的试卷是能用一辈子的,还有寒暑假,而且除了打钩以外没有什么体力活了,况且每节课都得站着完全不能成为工作辛苦的理由,就像出租车司机一定不觉得坐着是一种幸福一样。教师有愧于阳(yáng )光下最光(guāng )辉的职业的原因关键在于他们(men )除了去食(shí )堂打饭外(wài )很少暴露(lù )于阳光下。
这时候老枪一拍桌子说:原来是个灯泡广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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