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景彦庭早已经死心认命,也不希望看到景厘再为这件事奔波,可是诚如霍祁然所言——有些事,为人子女应该做的,就一定要做——在景厘小心翼翼地提出想(xiǎng )要他去淮市一段时间时,景彦庭很顺(shùn )从地点头同意(yì )了。
爸爸,我去楼下买了些生活用品(pǐn ),有刮胡刀,你要不要把(bǎ )胡子刮了?景厘一边整理着手边的东西,一边笑着问他,留着这么长的胡子,吃东西方便吗?
从最后一家医院走出来时,景厘的肩膀明显都微微垮了下去,可是当霍祁然(rán )伸手轻轻扶上她的肩膀时(shí ),她却瞬间就抬起头来,又一次看向(xiàng )了霍祁然。
她不由得轻轻(qīng )咬了咬唇,我一定会尽我(wǒ )最大的所能医治爸爸,只是到时候如果有需要,你能不能借我一笔钱,我一定会好好工作,努力赚钱还给你的——
景厘也没有多赘述什么,点了点头,道:我能出国去念(niàn )书,也是多亏了嫂子她的(de )帮助,在我回来之前,我(wǒ )们是一直住(zhù )在一起的。
景彦庭僵坐在(zài )自己的床边,透过半掩的(de )房门,听着楼下传来景厘有些轻细的、模糊的声音,那老板娘可不像景厘这么小声,调门扯得老高:什么,你说你要来这里住?你,来这里住?
都到医院了,这里有我就(jiù )行了,你回实验室去吧?景厘忍不住又对他道。
两(liǎng )个人都没有(yǒu )提及景家的其(qí )他人,无论(lùn )是关于过去还是现在,因(yīn )为无论怎么提及,都是一种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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