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彦庭喉头控制不住地发酸,就这么看了景厘的动(dòng )作许久,终于低低开(kāi )口道:你不问我这些(xiē )年去哪里了吧?
我不(bú )敢保证您说的以后是什么样子。霍祁然缓缓道,虽然我们的确才刚刚开始,但是,我认识(shí )景厘很久了她所有的(de )样子,我都喜欢。
这(zhè )话已经说得这样明白,再加上所有的检查结果都摆在景厘面前,她哪能不知道是什么意思(sī )。
也是,我都激动得(dé )昏头了,这个时候,她肯定早就睡下了,不过马上就要放暑假了,到时候我就让她妈妈带她回国来,你就能见到你的亲孙女啦!
霍(huò )祁然已经将带来的午(wǔ )餐在餐桌上摆好,迎(yíng )上景厘的视线,回给她一个让她安心的笑容。
所以,这就是他历尽千辛万苦回国,得知景(jǐng )厘去了国外,明明有(yǒu )办法可以联络到她,他也不肯联络的原因。
不用了,没什么必要景彦庭说,就像现在这样,你能喊我爸爸,能在爸爸面前笑,能这(zhè )样一起坐下来吃顿饭(fàn ),对爸爸而言,就已(yǐ )经足够了,真的足够了。
景厘听了,忍不住轻轻拉了拉他的袖子,霍祁然却只是捏了捏她(tā )的手,催促她赶紧上(shàng )车。
他希望景厘也不(bú )必难过,也可以平静地接受这一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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