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我没(méi )有怪你。陆沅说,我也没什么事,一(yī )点小伤而已,爸爸你不用担心我的。
容恒还要说什么,许听蓉似乎终于回(huí )过神来,拉了他一把之后,走到了陆沅病床边,你这是怎么了(le )?手受伤了?
陆沅被他那样直勾勾地(dì )盯着,来往的行人不免都会朝这边张(zhāng )望一下,她终于被逼得没有办法,迎(yíng )上了他的视线,怎么了?
陆沅低头看(kàn )着自己受伤的那只手,继续道:晚上(shàng )睡不着的时候,我就常常摸着自己的(de )这只手,我觉得自己真的很没出息,活了这么多年,一无所长,一事无成,如今,连唯一可以用来(lái )营生的这只手,也成了这样——
总归(guī )还是知道一点的。陆与川缓缓道,说(shuō )完又像是想起了什么一般,轻笑了一(yī )声,语带无奈地开口,沅沅还跟我说(shuō ),她只是有一点点喜欢那小子。
爸爸(bà ),我没有怪你。陆沅说,我也没什么事,一点小伤而已,爸爸你不用担心我的。
容恒自然不甘心,立刻上前,亦步亦趋地跟着她走了出(chū )去。
不知道为什么,每次来到这间病(bìng )房都觉得自己有点多余。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ayw315.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