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还是稍稍有些喝多了(le ),闻言思考了好几秒,才想起来要说什么事,拍(pāi )了拍自己的额头,道:他们话太多了,吵(chǎo )得我头晕,一时顾不上,也没找到机会——不如(rú ),我今天晚上在这里睡,等明天早上一起来,我(wǒ )就跟你爸爸说,好不好?
容隽原本正低头看着自(zì )己,听见动静,抬起头来看向她,眼睛里竟然流(liú )露出无辜的迷茫来。
晚上九点多,正在上(shàng )高三的(de )容恒下了晚自习赶到医院来探望自己的兄(xiōng )长时,病房里却是空无一人。
乔唯一乖巧地靠着(zhe )他,脸正对着他的领口,呼吸之间,她忽然轻轻(qīng )朝他的脖子上吹了口气。
容隽看向站在床边的医(yī )生,医生顿时就笑了,代为回答道:放心吧,普(pǔ )通骨折而已,容隽还这么年轻呢,做了手(shǒu )术很快就能康复了。
乔唯一去卫生间洗澡之前他(tā )就在那里玩手机,她洗完澡出来,他还坐在那里(lǐ )玩手机。
容隽哪能看不出来她的意图,抬起手来(lái )拨了拨她眉间的发,说:放心吧,这些都是小问(wèn )题,我能承受。
乔仲兴忍不住又愣了一下,随后(hòu )道:之前你们闹别扭,是因为唯一知道了(le )我们见面的事?
手术后,他的手依然吊着,比手(shǒu )术前还要不方便,好多事情依然要乔唯一帮忙。
乔唯一这才终于缓缓睁开眼来看着他,一脸无辜(gū )地开口问:那是哪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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