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无力靠在霍祁然怀中,她听见了他说的每个字,她却并不知道他究竟说了些什么。
医生很清楚地阐明了景彦庭目前的情况,末了,才斟酌着开口道:你爸爸很(hěn )清醒,对自(zì )己的情况也(yě )有很清楚的(de )认知
想必你(nǐ )也有心理准(zhǔn )备了景彦庭缓缓道,对不起,小厘,爸爸恐怕,不能陪你很久了
一路上景彦庭都很沉默,景厘也没打算在外人面前跟他聊些什么,因此没有说什么也没有问什么。
虽然给景彦庭看病的这位医生已经算是业内有名的专家,霍祁(qí )然还是又帮(bāng )忙安排了桐(tóng )城另外几位(wèi )知名专家,带着景彦庭(tíng )的检查报告,陪着景厘一家医院一家医院地跑。
他的手真的粗糙,指腹和掌心全是厚厚的老茧,连指甲也是又厚又硬,微微泛黄,每剪一个手指头,都要用景厘很大的力气。
其实得到的答案也是大同小异,可是景(jǐng )厘却像是不(bú )累不倦一般(bān ),执着地拜(bài )访了一位又(yòu )一位专家。
现在吗?景(jǐng )厘说,可是爸爸,我们还没有吃饭呢,先吃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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