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彦庭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胡(hú )子,下一刻,却摇了摇头,拒绝了刮胡子这个提(tí )议。
我家里不讲求您说的这些。霍祁然说,我爸爸妈妈和妹妹都很喜欢景厘。对我和我的家人而言,景厘都只需要做她自己。
景彦庭看着她笑得眉眼弯弯的(de )模样,没有拒绝。
景彦庭听了,只是看着她,目(mù )光悲悯,一言不发。
景厘安静(jìng )地站着,身体是微微僵硬的,脸上却还努力保持(chí )着微笑,嗯?
虽然景厘刚刚才(cái )得到这样一个悲伤且重磅的消息,可是她消化得(dé )很好,并没有表现出过度的悲伤和担忧,就仿佛(fó ),她真的相信,一定会有奇迹(jì )出现。
景厘似乎立刻就欢喜起来,说:爸爸,我(wǒ )来帮你剪吧,我记得我小时候(hòu )的指甲都是你给我剪的,现在轮到我给你剪啦!
景彦庭苦笑了一声,是啊,我(wǒ )这身体,不中用了,从回国的时候起,就不中用(yòng )了苟延残喘了这么多年,还能再见到小厘,还能再听到她叫我爸爸,已经足够(gòu )了
你今天又不去实验室吗?景厘忍不住问他,这(zhè )样真的没问题吗?
久别重逢的(de )父女二人,总是保留着一股奇怪的生疏和距离感(gǎn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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