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冬天,我到香港大屿山看风景,远山大海让我无比激动,两天以后在大澳(ào )住下,天天懒散在迷(mí )宫般的街道里,一个(gè )月后到尖沙嘴看夜景,不料看到个夜警,我因为临时护照过期而被遣送回内地。
不幸的是(shì ),这个时候过来一个(gè )比这车还胖的中年男(nán )人,见到它像见到兄弟,自言自语道:这车真胖,像个馒头似的。然后叫来营销人员,问:这车什么价钱?
而老(lǎo )夏因为是这方面的元(yuán )老人物,自然受到大(dà )家尊敬,很多泡妞无方的家伙觉得有必要利其器,所以纷纷委托老夏买车,老夏基本上每(měi )部车收取一千块钱的(de )回扣,在他被开除前(qián )一共经手了十部车,赚了一万多,生活滋润,不亦乐乎,并且开始感谢徐小芹的离开,因为此人觉得他已经有(yǒu )了一番事业,比起和(hé )徐小芹在一起时候的(de )懵懂已经向前迈进了一大步。
此后我决定将车的中段和三元催化器都拆掉,一根直通管直(zhí )接连到日本定来的碳(tàn )素尾鼓上,这样车发(fā )动起来让人热血沸腾,一加速便是天摇地动,发动机到五千转朝上的时候更是天昏地暗,整条淮海路都以为有(yǒu )拖拉机开进来了,路(lù )人纷纷探头张望,然(rán )后感叹:多好的车啊,就是排气管漏气。
当我在学校里的时候我竭尽所能想如何才能不让(ràng )老师发现自己喜欢上(shàng )某人,等到毕业然后(hòu )大家工作很长时间以后说起此类事情都是一副恨当时胆子太小思想幼稚的表情,然后都纷纷表示现在如果当着(zhe )老师的面上床都行。
这样的车没有几人可(kě )以忍受,我则是将音量调大,疯子一样赶路,争取早日到达目的地可以停车熄火。这样我(wǒ )想能有本领安然坐上(shàng )此车的估计只剩下纺(fǎng )织厂女工了。
然后就去了其他一些地方,可惜都没办法呆很长一段时间。我发现我其实是一个不适宜在外面长(zhǎng )期旅行的人,因为我(wǒ )特别喜欢安定下来,并且不喜欢有很多事情需要处理,不喜欢走太长时间的路,不喜欢走着走着不认识路了。所以我很崇拜那些能(néng )到处浪迹的人,我也(yě )崇拜那些不断旅游并且不断忧国忧民挖掘历史的人,我想作为一个男的,对于大部分的地(dì )方都应该是看过就算(suàn )并且马上忘记的,除(chú )了有疑惑的东西比如(rú )说为什么这家的屋顶造型和别家不一样或者那家的狗何以能长得像只流氓兔子之类,而并(bìng )不会看见一个牌坊感(gǎn )触大得能写出两三万(wàn )个字。
老夏的车经过修理和重新油漆以后我开了一天,停路边的时候没撑好车子倒了下去(qù ),因为不得要领,所(suǒ )以扶了半个多钟头的(de )车,当我再次发动的(de )时候,几个校警跑过来说根据学校的最新规定校内不准开摩托车。我说:难道我推着它走(zǒu )啊?
当时我对这样的泡(pào )妞方式不屑一顾,觉(jiào )得这些都是八十年代的东西,一切都要标新立异,不能在你做出一个举动以后让对方猜到(dào )你的下一个动作。
那(nà )读者的问题是这样的(de ):如何才能避免把车开到沟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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