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恒蓦地一僵,再开口(kǒu )时连嗓子(zǐ )都哑了几(jǐ )分:唯一(yī )?
容隽乐(lè )不可支,抬起头就在她脸上亲了一下,随后紧紧圈住她的腰,又吻上了她的唇。
容恒一走,乔唯一也觉得有些坐不住了,整理整理了自己的东西就想走。
因为乔唯一的性格,她的房间从来没有人敢随便进来,再加上又有乔仲兴在外面,因此对她(tā )来说,此(cǐ )刻的房间(jiān )就是个绝(jué )对安全的(de )空间,和(hé )容隽待在一起也不需要顾忌什么。
容隽隐隐约约听到,转头朝她所在的位置看了一眼,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个想法——这丫头,该不会是故意的吧?
于是乎,这天晚上,做梦都想在乔唯一的房间里过夜的容隽得偿所愿,在她的小(xiǎo )床上美美(měi )地睡了整(zhěng )晚。
乔唯(wéi )一听了,忽然就扬(yáng )起脸来在(zài )他唇角亲了一下,这才乖。
不是因为这个,还能因为什么?乔唯一伸出手来戳了戳他的头。
这下容隽直接就要疯了,谁知道乔唯一打完招呼就走,一点责任都不担上身,只留一个空空荡荡的卫生间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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