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又过了十分钟,卫生间里还是没有动静,乔唯一终于是坐(zuò )不(bú )住(zhù )了,起身走过去,伸出手来敲了敲门,容隽?
容隽还是稍稍有些喝多了,闻言思考了好几秒,才想起来要说什么事,拍了拍自己的额头,道(dào ):他们话太多了,吵得我头晕,一时顾不上,也没找到机会——不如,我今天晚上在这里睡,等明天早上一起来,我就跟你爸爸说,好不(bú )好(hǎo )?
虽(suī )然她已经见过他妈妈,并且容隽也已经得到了她爸爸的认可,见家长这三个字对乔唯一来说已经不算什么难事,可是她就是莫名觉得有(yǒu )些(xiē )负(fù )担。
容隽,别忘了你答应过我什么。乔唯一闭着眼睛,面无表情地开口道。
乔唯一也没想到他反应会这么大,一下子坐起身来帮忙拖了一(yī )下(xià )他(tā )的手臂,怎么样?没有撞伤吧?
容隽看向站在床边的医生,医生顿时就笑了,代为回答道:放心吧,普通骨折而已,容隽还这么年轻呢(ne ),做(zuò )了手术很快就能康复了。
毕竟重新将人拥进了怀中,亲也亲了抱也抱了,顺利将自己的号码从黑名单里解放了出来,以及死皮赖脸地跟着(zhe )她(tā )一(yī )起回到了淮市。
乔仲兴静默片刻,才缓缓叹息了一声,道:这个傻孩子。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ayw315.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