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迟砚并排站着,孟行悠发现自己还不到他的肩膀,心塞地叹口气:我(wǒ )还在长身体,受不住这种摧残。
这点(diǎn )细微表情逃不过迟砚的眼睛,他把手(shǒu )放在景宝的头上,不放过任何一个让(ràng )他跟外界接触的机会:悠崽跟你说话(huà )呢,怎么不理?
秦千艺还是看孟行悠(yōu )不顺眼,中途找了两三次茬,孟行悠顾着调色没搭理,她估计觉着没劲,后面倒也安静如鸡。
你又(yòu )不近视,为什么要戴眼镜?孟行悠盯(dīng )着走过来的迟砚,狐疑地问,你不会(huì )是为了装逼吧?
贺勤说的那番话越想(xiǎng )越带劲,孟行悠还把自己整得有些感(gǎn )动,坐下来后,对着迟砚感慨颇多:勤哥一个数学老师口才不比许先生差啊,什么‘教育是一个过(guò )程,不是一场谁输谁赢的比赛’,听(tīng )听这话,多酷多有范,打死我我都说(shuō )不出来。
秦千艺抹不开面,走出教室(shì )的时候,连眼眶都是红的。
迟砚嗯了(le )声,拿出手机一看上面的来电显示,往旁边走了几步才接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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