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白说,这种情况下,继续治疗的确是没什么意义,不如趁着还有时(shí )间,好(hǎo )好享受接下来的生活吧。
景彦庭苦笑了一声,是啊,我这身体,不中用了,从回国(guó )的时候(hòu )起,就(jiù )不中用了苟延残喘了这么多年,还能再见到小厘,还能再听到她叫我爸爸,已经足(zú )够了
景(jǐng )厘也不强求,又道:你指甲也有点长了,我这里有指甲刀,把指甲剪一剪吧?
景彦庭的确(què )很清醒(xǐng ),这两天,他其实一直都很平静,甚至不住地在跟景厘灌输接受、认命的讯息。
她一声声(shēng )地喊他(tā ),景彦庭控制不住地缓缓闭上了眼睛,终于轻轻点了点头。
景彦庭这才看向霍祁然(rán ),低声(shēng )道:坐吧。
景厘挂掉电话,想着马上就要吃饭,即便她心里忐忑到极致,终于还是又一次(cì )将想问(wèn )的话咽回了肚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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