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之所以开始喜欢北京是因为北京很(hěn )少下雨,但是北京的风太大,昨天回到住的地方,从车里下来,居(jū )然发现风大得让我无法逼近住所,我抱着(zhe )买的一袋苹果顶风大笑,结果吃了一口沙子,然后步步艰难,几乎(hū )要匍匐前进,我觉得随时都能有一阵大风(fēng )将我吹到小区马路对面的(de )面馆。我不禁大骂粗口,为自己鼓劲,终(zhōng )于战胜大自然,安然回到没有风的地方。结果今天起来太阳很好,不知道什么时候又要有风。 -
当时我对这样(yàng )的泡妞方式不屑一顾,觉得这些都是八十年代的东西,一切都要标(biāo )新立异,不能在你做出一个举动以后让对(duì )方猜到你的下一个动作。
在这方面还是香港的编辑显得简洁专业,并且一句话就把这个问题彻底解决了。香港的答案是:开得离沟远(yuǎn )一点。 -
我上海住的地方到我父母这里经过(guò )一条国道,这条国道常年(nián )大修,每次修路一般都要死掉几个人。但(dàn )是这条路却从来不见平整过。这里不是批(pī )评修路的人,他们非常勤(qín )奋,每次看见他们总是忙得大汗淋漓。就(jiù )是不知道他们在忙什么而已。
那人一拍机盖说:好,哥们,那就帮(bāng )我改个法拉利吧。
不过最最让人觉得厉害(hài )的是,在那里很多中国人(rén )都是用英语交流的。你说你要练英文的话(huà )你和新西兰人去练啊,你两个中国人有什么东西不得不用英语来说(shuō )的?
我说:行啊,听说你在三环里面买了个(gè )房子?
他们会说:我去新西兰主要是因为那里的空气好。
而且这样的(de )节目对人歧视有加,若是嘉宾是金庸巩利(lì )这样的人,一定安排在一(yī )流的酒店,全程机票头等仓;倘若是农民(mín )之类,电视台恨不得这些人能够在他们的办公室里席地而睡,火车(chē )票只能报坐的不报睡的。吃饭的时候客饭(fàn )里有块肉已经属于很慷慨的了,最为可恶的是此时他们会上前说:我们都是吃客饭的,哪怕金庸来了也只能(néng )提供这个。这是台里的规(guī )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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