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里,张采萱已经了然了。如果秦肃凛他们真在军营说不准还能得些消息,就是因为他们不在,搁外边(biān )剿匪呢(ne ),军营那边才不能(néng )说出他(tā )们的行(háng )踪,就(jiù )怕打草惊蛇。
道理是这个道理,但张采萱心里就是止不住担忧。他不是别人,他是秦肃凛,是她的夫君,是孩子的爹,这个世上对她最好的人。
锦娘叹口气,确实是有道理的。但这其中又还有人不愿意出这份银子,毕竟去的那些人之所(suǒ )以愿意(yì )去,还(hái )不是因为家中有人(rén )在军营(yíng ),问一(yī )个人的下落是问,问整个村的人还不是顺便?更有那性子小气的,这青山村的众人可都是亲戚,再不济还是邻居呢,既然是邻居,互帮互助本就是应该的,要谢礼不觉得过分吗?
大门缓缓地打开, 张采萱站在最前面,一眼就看到门口过来(lái )的马车(chē )刚刚停(tíng )下。进文从马车上(shàng )利落的(de )跳了下(xià )来。
秦肃凛的手不舍的在她背上摩挲,本来出征在即, 我们是不能离开军营的。后来我们再三求情才能回来,离开前已经在军营画了押,如果做了逃兵,每人一百军杖,你知道的,一百军杖下来,哪里还有命在?如果真的能不去,我也不(bú )想去,我不想(xiǎng )要高官俸禄,只想(xiǎng )和你还(hái )有孩子(zǐ )一起过平静的日子,只是这世道逼得我们如此,采萱,我会好好的活着回来。
当看到门口的进文时,她颇为意外,进文,你可是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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