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又过了十分钟,卫生间里还是没有动静,乔唯一终于是(shì )坐不住了,起(qǐ )身走过去,伸出手来敲了敲门,容隽?
乔唯一听到这一声哟就已经开始头疼(téng ),与此同时,屋子里所有人都朝门口看了过来。
乔唯一的脸顿时更热,索性抹开面子道:那你怎么不进(jìn )来把容隽拎起来扔出去?你就不怕自己的女儿吃亏吗?
至于旁边躺着的容隽,只有一个隐(yǐn )约的轮廓。
容(róng )隽哪能看不出来她的意图,抬起手来拨了拨她眉间的发,说:放心吧,这些(xiē )都是小问题,我能承受。
容隽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就伸出另一只手来抱住她,躺了下来。
那人听了,看(kàn )看容隽,又看看坐在病床边的乔唯一,不由得笑了笑,随后才道:行,那等你明天做手术(shù )的时候我再来(lái )。
容隽继续道:我发誓,从今往后,我会把你爸爸当成我爸爸一样来尊敬对(duì )待,他对你有(yǒu )多重要,对我就有多重要。我保证再也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你就原谅我,带我回去见叔(shū )叔,好不好?
容隽听了,哼了一声,道:那我就是怨妇,怎么了?你这么无情无义,我还(hái )不能怨了是吗(ma )?
乔仲兴听了,心头一时大为感怀,看向容隽时,他却只是轻松地微微挑眉(méi )一笑,仿佛只(zhī )是在说一件稀松平常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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