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我终于从一个圈里的人那儿打听到一凡换了个电话,马上照人说的打过去,果然是一凡接的(de ),他惊奇地问:你(nǐ )怎么知道这个电话(huà )?
然后那老家伙说:这怎么(me )可能成功啊,你们(men )连经验都没有,怎(zěn )么写得好啊?
我有一(yī )些朋友,出国学习都去新西兰,说在那里的中国学生都是开跑车的,虽然那些都是二手的有一些车龄的前轮驱动的马力不大的操控一般的跑车,说白了就是很多中国(guó )人在新西兰都是开(kāi )两个门的车的,因(yīn )为我实在不能昧着良心称这些车是跑车。而(ér )这些车也就是中国(guó )学生开着会觉得牛(niú )×轰轰而已。
而那些学文科的,比如什么摄影、导演、古文、文学批评等等(尤其是文学类)学科的人,自豪地拿出博士甚至还加一个后的文凭的时候,并告诉人们在学(xué )校里已经学了二十(shí )年的时候,其愚昧(mèi )的程度不亚于一个人自豪地宣称自己在驾校(xiào )里已经开了二十年(nián )的车。
而这样的环(huán )境最适合培养诗人。很多中文系的家伙发现写小说太长,没有前途,还是写诗比较符合国情,于是在校刊上出现很多让人昏厥的诗歌,其中有一首被大家传为美谈,诗的具体内容是:
这部车子出现过很(hěn )多问题,因为是两(liǎng )冲程的跑车,没有电发动(dòng ),所以每天起床老(lǎo )夏总要花半个小时(shí )在怎样将此车发动起来上面,每次发起,总是汗流浃背,所以自从有车以后,老夏就觉得这个冬天不太冷。
我刚刚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情,问:你见过有哪个桑塔那开这么快的吗?
电视(shì )剧搞到一半,制片(piàn )突然觉得没意思,可能这个东西出来会赔本(běn ),于是叫来一帮专(zhuān )家开了一个研讨会(huì ),会上专家扭捏作态自以为是废话连篇,大多都以为自己是这个领域里的权威,说起话来都一定是如何如何,并且搬出以前事例说明他说话很有预见性,这样的人去公园门口算命应当(dāng )会更有前途。还有(yǒu )一些老家伙骨子里(lǐ )还是抗战时的东西,却要(yào )装出一副思想新锐(ruì )的模样,并且反复(fù )强调说时代已经进入了二十一世纪,仿佛我们都不知道这一点似的,这样的老家伙口口声声说什么都要交给年轻人处理,其实巴不得所有的酒吧舞厅都改成敬老院。 -
我说:你他妈别跟(gēn )我说什么车上又没(méi )刻你的名字这种未(wèi )成年人说的话,你自己心(xīn )里明白。
第二天,我爬上去北京的慢(màn )车,带着很多行李,趴在一个靠窗的桌子上大睡,等我抬头的时候,车已经到了北京。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ayw315.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