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跟着容隽从卫生间里走出来的,还有一个耳根隐隐泛红的漂亮姑娘。
我爸爸粥都熬好了,你居然还躺着?乔唯一说,你好意思吗?
乔仲兴从厨房里探出头来,道:容隽,你醒了?
容隽连忙一低头又印上了她(tā )的(de )唇(chún ),道(dào ):没有没有,我去认错,去请罪,去弥补自己犯的错,好不好?
容隽闻言,长长地叹息了一声,随后道:行吧,那你就好好上课吧,骨折而已嘛,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让我一个人在医院自生自灭好了。
容隽乐不可支,抬起头就在她脸上亲了一下,随后紧紧圈住她的腰,又(yòu )吻(wěn )上(shàng )了(le )她(tā )的(de )唇。
容隽说:这次这件事是因我而起,现在这边的问题是解决了,叔叔那边也需要善后啊,我不得负责到底吗?有些话你去跟叔叔说,那会让他有心理压力的,所以还是得由我去说。你也不想让叔叔知道我俩因为这件事情闹矛盾,不是吗?
我要谢谢您把唯一培养得这(zhè )么(me )好(hǎo ),让(ràng )我(wǒ )遇(yù )上她。容隽说,我发誓,我会一辈子对唯一好的,您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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